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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大家刚才印象最深的可能是我是阿里巴巴公益基金会的理事,请大家把这个身份忘掉,我今天没有这样的底气从阿里巴巴企业的角度观察这个会议。昨天朱卫国主任才是阿里的风格。

我既然是一个观察者,我得清楚我从什么角度观察,我是谁?刚才主持人说了,其实之前我是老师,我有20年高中教育的经验。其中10年我做的是校长。但是从去年开始,去年8月份我跟我的6个朋友们,一起发起了一个跟教育相关的基金会。今天我是一个比较混乱的角色,但是有一点,角色是很清楚的,我希望自己从一个教育的工作者,成为一个教育公益的从业者。

我第一次来参加这个论坛,在这个论坛的两天观察下来。我用这样的身份去看,我是不是知道提供给大家我的视角。我为什么要从学校出来,成为一个教育公益的从业者。很多老师都知道体制内的教育,在我看来那不是我理想中的教育,跟我理想中的教育差太远,有些极致的公立性的教育。我们的孩子非常具有个性化,我们的教育往往背道而驰,二十几年的教育生涯使我看到这个问题。我想我是不是可以通过另外一条路过实现我的教育梦想。所以我成了一个公益基金会的联合发起人,并且成为这个基金会的执行者,我现在是执行秘书长兼理事长。

这一年多,我因为从教育者走到教育公益的时候,我发现我是公益的小白得去学习。基金会怎么制定我完全不懂。这两年我参加各种学习,学院的,论坛的,越学觉得越焦虑。我听到更多的是规模化,影响力,更多的是你有没有模式,你怎么才能覆盖的面越来越广,怎么样用商业手法,怎么样用科技的方式,使你的基金会更大。这种时候我产生冲突,我明明因为嫌体制内的教育太崩裂才来做公益。虽然我们现在还是确定我们要慢慢做,但是这种纠结一直在我的内心。所以今天我想从这种纠结来学习,来参加。参加完以后,我想我今天产生了一句话。这个新价值,新生态。我想我今天在这里观察的一句话是说。在新生态下面那些必须要随身携带的旧价值。

新字这两天听得太多,我一直对新很敏感很害怕。所有的新扑面而来的时候,我们原来想慢慢来的东西就变得不淡定了。第一个问题就是,我的主题是新生态下,那些必须要随身携带的旧价值。

在这个困惑之下,我有两个问题。我们那些需要慢下来的公益业态如何安抚好我们自身的焦虑。一定有一些公益业态需要复制很快。比如有一些疾病。但是我从教育的角度出发必须得慢下来,在必须慢下来的公益下面,我们怎么安抚我这颗心。如果在座有跟我一起的焦虑,我就觉得我不孤独了,所以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。这个焦虑里面,最困扰我的就是规模化。就是影响力,就是模式。的的确确,我听过所有人的课,我不是说不要规模化,有些是要规模化,但是作为我们这样定位的时候,这个东西会给我们产生焦虑感。但是我很开心,今天早上听了一个平行论坛,福特基金会的老师说我们要慢一点,当然也不能太慢。至少让我知道很多的时候,我们是需要慢下来。

第二,作为小而美的基金会,我们如何安身立命。因为我们的基金会定位是小而美。我们今天有6000多家基金会,来参会的就不到200家。在台上分享的都是大基金会。我们还有那几千家小小的基金会们,我们该怎么安身立命,在这个生态里面,我们在哪里,我们怎么坚持我自己。这些大基金会都是前面的旗帜。但是我想告诉大家,它不是我的目标,它是我的旗帜我不想成为他,但是我们一起跟着他往前走。所以我们要安身立命,作为生态,我想共美才是我们的生态圈。

我们致朴基金会由6位浙江商人发起的。他们是阿里巴巴6位创始人。他们告诉我们要做小而美的百年传承基金会。我想他们大概被阿里巴巴大怕了,所以说要做小而美传承的。我们想商业也许会错过机会的。错过机会也许就不再来,但是公益永远都在,永远都不嫌晚。我们在座跟没有到位的小基金会,我们是不是应该有这样的认同。我们的这个论坛未来是不是可以回应一下,这些没有到场更多的小而美的基金会,给他们一些发展的信心和力量。

最后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我自己的感受。说到价值观和技术手段。大家看过摔跤吧爸爸。这个电影的最后一个环节,让我特别受刺激。就那个女儿进入奥运会决赛之后,他进入半决赛问爸爸技术指导,到第三次要决赛的时候,她却问爸爸我明天怎么打。那个爸爸告诉她我没有技术告诉你,我只告诉你,所有的印度女孩在看着你,这是价值观,没有技术。就像早上有老师说的,价值观是最好的技术,最重要发生作用,在你的方法和技术产生不了作用模糊的时候,是价值观决定你怎么走,所以那些旧的,我们坚守的价值观,我希望我们未来的论坛也好,我们所有的公益组织也好。能够有这样的理念坚守我们旧的价值观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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